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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6.com短篇小说:流年,左边心跳的日子

我和阿布开始上学,每天穿着一样的白色体恤一样的牛仔裤一起骑着单车往返于学校和家的途中,像两个纯情的天使,折翼在美丽的人间过着人的生活。

那天晚上她本以为自己和母亲就跟着三姨家在这里一起生活,终究还是她期望过高了,那晚母亲吃过晚饭后只简单的和大人聊了几句,便又把她放在了三姨家里和二叔一起连夜赶回哈尔滨。在妮儿的记忆里母亲每次离开的背影是让她看到最多的,每一次的离开都让她有种被扔下的感觉,她不懂为什么每次母亲一走就一定要那么长时间,也不会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一开始在城市里居住是因为母亲工作所以她就跟姥姥住在临时租的一间小开间里,每当晚上她总是会竖着耳朵趴在门上听这楼道里脚步上楼发出的声音。母亲回来的次数少,自然对她的脚步声就格外的注意那种“哒,哒,哒,”短而精炼的脚步声是母亲特有的。有时候她听着类似的声音总会一下子拉开门,脑袋冲楼道里大喊“妈妈”结果上来的却是其他楼户让她倍感失落。还好那时候妮儿总是会和姥姥躲在被窝里,听着姥姥讲大花猫的故事,姥姥总会吓唬她说,不乖乖睡觉的孩子会被大花猫吃掉,每次妮儿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睡觉。现在就自己这么一个人被放到这里,姥姥还在舅舅家里,晚上睡觉没人给她讲故事她要怎么办。她害怕自己晚上在这里,因为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想跟一个陌生的姐姐一起睡觉,可是她总感觉不能说,她生怕一说出来妈妈就不会喜欢她了,然后就再也不会来看她了。

替我好好照顾蒋晓云。她爱过我我也曾爱她。希望之前你的不痛快能够从此消失,原谅我的不对处。我们还是兄弟,对吧?还有替我转告夏妮儿,我很想念她。我一定会记住属于我们的从前,握紧这记忆过奈何桥的时候把它混在孟婆汤里,一直带往来世的普渡。

老人看着眼前女娃吃着麦仁的模样,想想这几年自己虽然没那么劳累的耕田务农,倒是苦了自己的这个女儿,二十多岁之前是拼命挣钱养家,二十多岁之后虽然结婚生了妮儿可还是没稳定的过上一段好日子便和自己的男人离了婚,现在她又跟朋友孜然一身去了东北闯荡。虽然她大哥和三姐都在东北,想想这年头挣钱哪有那么容易估计他们自己都生活的比较艰辛,好在他们俩到底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外身边多少都有个家可以回。她这一个人在外漂泊,东北的气候还那么冷冰天雪地的她能适应吗,她还那么怕冷到时可别一下子适应不了再惹了风寒就坏了。老人越想越担心索性就摇摇头让自己不想了,这想了也是白想还是把妮儿照顾好了,起码别让她母亲在为这孩子操心了。看看妮儿这岁数估摸着也可以上学了,到时跟老头子说一声让她跟着雯妮上上学,也好过这一天天总是自己瞎闹腾的好。

认识夏妮儿对于我和阿布来说,是生活中一件重要的事。

遗憾的是她后来随着母亲离开老家去了东北生活,她就再也没吃过姥姥烤的麦仁子,尽管大城市里有各种新鲜又华丽的饭菜,妮儿尝过无数好吃的美食但总会特别怀念那金熟的麦穗香。

回去想想的时候,我似乎发现自己的潜意识中对蒋晓云存在着某种念想,脑海记忆中蒋晓云的一颦一笑楚楚动人。或许我真的喜欢蒋晓云……

第二天天还没亮妮儿就被姥姥从床上抱了起来,穿置好了衣服就让她跟着村里的其他孩子一起走着山路上学去了,学校离家有好几里地的路程,这一路上总能听到这群孩子叽里呱啦的背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走了很长时间,妮儿有点儿没耐心的皱了皱眉顺势抱怨了几句。刚一抬头就隐约的在方圆几里外有一座青瓦灰泥墙的房子。她兴奋得赶紧一路疾走。她有点失望的看了看眼前的学校,教室的外墙是用黄泥掝着席草简单筑构的,教室很暗在白天只能靠着门外和仅有一扇能打开窗户的自然光,不过倒是显得这简易的桌子和长条板凳没那么破旧。她刚开始上学毕竟个子矮年纪又小,被老先生安排坐到了最后的一个角落里,老师对这个小女娃也没太上心,想着顶多也就来凑凑热闹至于学东西估计想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要不是她姥爷跟自己是旧友他果断是不会收这么小的娃娃,索性只要不惹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一下子突然失去了母爱,感觉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昏昏欲睡。阿布每天陪在我的身边,不着边际的跟我聊些愉快的话题。在那些个迷茫的日子里,我突然感觉到我和阿布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一样的没了母亲。而或许我比阿布更凄凉,阿布从出生就开始习惯没有母亲的生活,而我不是。

妮儿那天开心坏了,母亲给她带了好多新奇的玩具还有零食,一整天都围着母亲的身后像只小猴子一样不停地乱蹦跶,晚上还是跟着母亲睡在一起,母亲把她搂的很紧她好几次都感觉要窒息在母亲的怀里,生怕好像一个不留神她就会消失了一样,她喜欢母亲身上那种独特得香味闻着让她可以很安心。对于去哪座城市在哪里居住其实妮儿是没所谓,只要天天可以跟着母亲那就可以了。在农村没有久呆,母亲要赶着回东北工作早早地就收拾好了他们的行李,姥姥家住的穷山僻远没有客车站,村里的人要去哪里都是路上截车的很是不方便。她们一早就带着行李站在马路边上等着过路的客车,妮儿一直记得从老家去东北做的那趟绿皮火车,那是她第一次坐火车欣喜地在车厢里四处乱跑,“嘀——嘀”火车低沉但响亮的鸣笛发出了启动的轰鸣号,她赶紧从车窗里探出小脑袋眺望着那火车头行驶的方向,那一刻对去东北的生活她兴奋地因子充满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可生活的真实就在于,当人在做一个关乎自己命运决定的那一刻,害怕的因子让人总会期待着生活给带来一些可以看到的预兆和警惕,所以也就很自然的遗忘掉生活本就是人因害怕而捏制出来的预想。妮儿没想过去东北这件事情会改变她以后的命运!后来大学毕业来北京工作,她看着现在自己住的地方多少有些不真实感,不经意间就会到那时母亲如果没决定带她去东北,是不是自己也会像村里的其他女孩子早早的结婚生了孩子。

我被阿布重重打了一拳,打在左脸。阿布冷峻着面庞说:"你小子够狠,老子为你什么都敢做,你他妈就这样玩老子。他妈真够兄弟。"

妮儿心里是紧张的要命的,所以当第一眼看到三姨的时候,她庆幸自己对这位姨并不陌生,因为偶尔过年回家的时候她会特意的从东北回到老家,她总会给妮儿买好多好吃的糖果和玩具,然后跟妮儿一起横躺在床上说着一些小女生的悄悄话,姥姥总会把大部分三姨买的糖果都给自己这个小孙女藏起来,让她自己慢慢留着吃,那时候妮儿过年特别期待三姨回来。现在来到三姨家里让妮儿意外的是,没想到姨会做那么多她没见过又好吃地饭菜,桌子上摆着满满的食物,一盘一盘堆叠着像小山,还有一个绿绿三角形的东西剥开外面的叶子里面都是满满的米粒混杂着枣香,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粽子,那一次的晚餐让妮儿第一次吃出了家的温暖所以哪怕时隔好久这顿饭菜的记忆还一直清晰的记着。

心在同一边

妮儿跟着村里的孩子们上了还不到一个月的学,孩子们就面临了老先生的模拟考试。屋子里间有限所以先生就把桌子和长凳让孩子们抬了出去,卷子上的题目都是老先生自己做的,妮儿看着卷子愣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平时基本没听过课时间都花在睡觉和画画上,所以这题对妮儿来说根本就像天书。她挤挤眼睛又抬起左手摸了摸额头只好拿起铅笔开始做题。结果就是在成绩还没颁布的期间她就被大家知名了只因为她考了7分的数学成绩。小孩子的那种单纯和满足感让她觉得自己考的起码还对了几个。村落小人又少,村子里的人又都是本家姓,男人们基本上都会去种地,留家的女人们除了织布做饭外其余时间多半儿就喜欢没事聚在一起扯扯话,唠的基本就是谁家哪个人想不开去死啦,谁家子女结婚或者谁家儿女有出息去哪儿闯荡去了。妮儿的姥爷是村支部书记自然村里的人对他们家就更喜欢多嚼一些。所以妮儿没想到自己的7分数学成绩居然会在村子里引起那么大的动静,让她总有一种自己出名的喜感。但是姥爷爱面子总归脸上是挂不住的,回到家绿着脸想发脾气又觉得好像有点没必须要,只能两眼干瞪着她,吓得妮儿只顾着低头看自己的脚。这件事到妮儿的母亲一个月后来接她去东北时,7分的成绩事情还时不时的见到她母亲再提提,妮儿的母亲倒没那么在意这件事,她本就觉得自己家闺女上幼儿园的年纪还能去跟着小学班读书,而7分数学成绩显然已经不错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丢脸。这事儿后来因为妮儿母亲也就没再有人无聊的提过。那天晚上,妮儿的母亲想把妮儿带到东北一起生活这件事情告诉了父母,他们的反对在她的意料之中,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够辛苦的了哪还能带着孩子受罪,她说她打算把妮儿放到三姐家,她跟三姐从小就比较亲近,自然放到三姐家是最让她放心的而且跟着三姐上学的事情也不会耽误!两位老人没办法了知道她倔起来谁也改不了,索性妮儿的姥姥也一脸坚定地说要陪她们一起去东北,姥姥说要把妮儿亲自送到东北看到她安定了就回来。母亲看姥姥那不能反驳的脸色张了张嘴把想拒绝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她想着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路上可以代替她照顾妮儿也就点了头。

"现在!"

黄昏的余光细碎地铺满这宁静的乡间小路,用简陋的泥墙围成的院子里,俏皮的小女娃开心的围着两棵因为她身材娇小而显得无比巨壮的杨柳树跳着编花绳,一边跳还一边用清脆奶腻的声音喊着节奏。脚下的花绳是用玉米须叶子编织的,一到秋天玉米成熟之后总会把这玉米皮留下来扎绳子用,样子虽然不好看编织毛糙的部分还会有一些玉米须叶子扎出来,绳子却结实得很。女娃子的头发感觉像是营养不良的原因有点发枯,一碰一跳或上下摇摆的动作让头发乱糟糟的团在了一起,暖色的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越发显的颜色像是成熟的麦仁穗。快要落山的红日似乎要尽力的把最后一点余晖洒落进这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农家院里,好让自己再多沾沾女娃子身上的活力。

可是生活依然继续,太阳每天照样升起。虽然我的世界再也不能够完全的平静。

老人膝下有十二个子孙,不凑巧的还是六个孙子六个孙女。虽然孩子一窝的围着但老人唯独对妮儿这个小孙女总是有意无意的溺爱一些。老人去哪里都会习惯的带着这个小丫头,妮儿胆小又懦弱的个性每每都让老人觉得不可置信,怎么这丫头的性子和她母亲差距那么大。老人想了想自己那个倔强好强又不服输的小女儿,那时候农村家里的孩子都多,或多或少都会偏爱最小年纪的那个。想着自己生的这几个子女中,孩子爸却对最小的不太上心。那时候家家都穷他们家孩子又多这上学自然是一笔不小的费用,索性就让她辍学回了家。当时妮儿的母亲因为不能继续上学念书哭闹了好久,到底自己还跟是老头子吵了一架坚持的把小女儿送去学校念了几年的书。没帮手自己一个人干活自然就辛苦些,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们终归是要吃饭的,之后还是决定让妮儿的母亲辍学回到了家中帮忙照看家务,老人想也许从那时起她对这个小女儿或多或少总有些歉疚。她这个小闺女十六岁时就置气的要跟她家老头子断绝父女离家出走,决定还要让自己走出农村一辈子不再回来,尽管她嘴上狠厉的骂着闲小闺女说出的话没良心,心里却实打实的想着让她赶紧离开这个狭窄的农家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算命的说过,她这辈子享的是女儿的清福。对这个小女儿从十几岁便自立地开始补贴家用,又供着她那几个哥哥姐姐上学,老人虽开心但心里更多的是对她那么小就懂事的为家分担而心疼跟无奈。老人想着她这一辈子也没什么文化但幸好老头子多少也算是村里的秀才所以管教孩子方面她更多的是听老头子的,自己除了会给孩子们做饭缝补衣物,最多也就对孩子们说有喜欢的事儿那就去。

太自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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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洁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取出了所有的钱,全部花在为许岸伟请律师辩护和填补资金的缺欠上,我每天睁开眼看着李洁一个月来为许岸伟里里外外打理着一切,自己却无能为力做些什么。最终的结案是许岸伟要做十年的有期徒刑。

糖果

"那你怎么就知道企鹅胸脯就一定长毛呢?"

妮儿看着那个年纪跟她姥爷差不多大的老先生,手里端着卷成筒子的书还一边摇头晃脑的讲着一些听不懂的东西,她张嘴打了一个不大的哈欠用手拍拍脸上的困意,无聊的低下头打开书包自己拿出本子开始画画。她性子孤僻喜欢安静所以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自己也不出去跟其他孩子耍闹,况且村里的孩子也没人找她玩,其他的小孩对她这个从城市来的孩子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排斥和敌意,或许还夹杂着某种看笑话的心里。人的天性就是这样,总会比较容易接受跟自己相同处境和遭遇的人,而对跟自己不同生活环境或者是生活环境差距比较大总是难以接受。

阿布

踩着过去的影子,一步步走到未来。途中的经历,有欢笑有哀愁,有甜蜜有苦涩,个中滋味,如鱼饮水。

我说:"那你见过企鹅吗?"

妮儿听话的看着母亲对自己交代的事情,然后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的背景离开,又赶紧趴到窗户上观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那天晚上妮儿睡的并不好,她跟那个姐姐因为彼此睡觉的姿势在那个晚上悄悄的闹了一些,她无比的想念在农村和姥姥睡在一起的那张木床上,不会像这张床那么软,也没有人抱着自己睡觉。但是她知道她只能适应这里,在不喜欢也要适应。之后的日子里妮儿跟她的那位表姐总是会产生各种不舒服的事情,彼此看彼此都不顺眼时,索性就打架。但每次打架妮儿总是在个头上吃亏,所以她没次只好气的用挠扣的方式来对付那个姐姐。妮儿本就是个敏感的孩子又倔的很,哪怕有时候真是自己的错也要死倔着头就是不认错。为此姨因为她跟姐姐打架,总是教训她们很多次。每次因为她们俩打架惹得姨发怒时,妮儿总感觉自己输了,所以越发的就像一只刺猬一样,那个姐姐越听话优秀她就偏偏要做一个不听话喜欢瞎闹腾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易怒,所以她总是怀念跟姥姥一起生活的日子,哪怕做错事了姥姥也永远不会那么严厉的批评她。

夏妮儿使劲打了阿布一下,"你什么乌鸦嘴说的什么破话哎。"

妮儿看着姥姥准备为她上学正缝制的花布书包,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可又不能直接跟姥姥说自己不喜欢学校这回事,只好郁闷的蹲到门口嘟着嘴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泥地上的坑!小孩子天性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和自由随意的玩耍,这让妮儿想起了在跟姥姥来农村之前,妈妈第一次把她送到幼儿园时的情形,母亲赶着一大早的把她带到幼儿园里,一开始自己还很听话,等眼看着母亲和姥姥要离开的时候,她害怕的以为要抛弃自己就哭着闹着怎么都不愿意去,抱着姥姥的腿死活不肯松手。当时要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强拽着把她拉进去,怕她再哭又立马灌了一碗豆浆给她喝。这哭倒是不哭了可胃里的豆浆撑的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让她整个人难受了好久,从那时起她就格外讨厌豆浆的味道。后来幼儿园上了一半儿,母亲要外出工作,就让她跟姥姥回了农村生活,妮儿想着自己终于可以不用上学去偷偷的开心了好久。这才过几天轻松的生活,现在看着姥姥又要让自己背起书包的打算,自然让妮儿心里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姥姥给她削好了铅笔,又缝制好了书包,再往里放一个小算术本。她皱着眉头看着这块花布包明明很轻的一块布料,却总感觉背上去肩膀上压得慌。

"鲜嫩的梦已经熟透,夕阳洒脱让剪影斑驳,旧旧的围墙外头,悄悄围起未来的轮廓。"

“妮儿,你看姥姥给你烤的麦仁子好了,快过来吃。”老人洪亮的声音从西边的厨屋里传来,微胖的身影不太矫健的挪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烤的有点微焦的麦穗,捋下麦穗仁小心地把焦焦的麦仁皮搓开,麦粒仁就像金色的豆子一样滑落在手心里,像个孩子一样安静的躺在那双因为常年干活都是硬纹的双手上。女孩因为有麦粒仁吃开心的停下跳动的脚步,飞快地跑到老人身边,因为玩的太欢把汗湿了两边鬓角的绒发紧紧地贴在有点脏的小脸上,汗湿的手掌上因为跳的太猛烈都是灰土,湿掉的灰泥小掌纹显得格外明显。女孩咧咧嘴并把手上的汗胡乱的在身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接过老人烤熟的麦仁粒,“谢谢姥姥。”说完抬头冲着老人开心地一笑,眯得小眼睛像月牙一样只能看见一条缝隙,女孩随意的把屁股坐在用土泥垒的台阶上慢慢地开始吃起来。麦粒仁烤的很香,她特别喜欢这种嘴里吃起来有种微甜咬着一弹一弹的麦仁子。她觉得姥姥烤的麦粒仁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尽管她长这么大也就只吃过姥姥烤的麦粒仁。

感受

索性后来姨弄了张床把妮儿的姥姥也从舅舅家接过来一起住着,当她知道姥姥跟自己可以一起生活时她开心的不得了。似乎自己就像是底气十足。但是这种底气十足的日子似乎并没有妮儿自己想象中那般有胜利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尽的挫败感,姥姥总是会跟她说,要听话,姐姐比较好强,要让着她一些。但是妮儿总觉得明明比自己大还要让着她,对此心里更是越发的讨厌她,总会偷偷打姐姐的小报告给姨听,偷看她写的日志,直至惹姐姐发怒她才满意的收手,每次看姐姐发怒都会让妮儿心里格外的开心,你看你就是不喜欢我的存在,何必要装出一副喜欢我的样子。那时候妮儿总觉得除了姥姥会真心的守护她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戴着面具来接近她。其实她只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习惯了带着面具在别人面前生活,所以才感觉所有人会和她一样都会带着面具。后来长大了才明白那时候的自己,其实不是假装,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身上的各种渴求,她只是找不到和她热爱的事物相处的办法,每个人身上都有太多冲突又浑然一体的想法,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幼稚,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总有一天

“小皮球,架脚踢,马莲开花二十一..........”

仿佛原本睡在襁褓中的宝宝,幸福的依赖着母亲的奶水,在某一天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狼叼走,吮吸着狼的乳头成了"莫须有"的狼崽,那么的无助。

妮儿的母亲和二叔在她们刚到哈尔滨时就带着他们坐车送到了三姨家,刚到哈尔滨时,妮儿对这儿的世界好奇的缩着脖子四处张望,好多东西是她没见过的,那么高的楼,还那么多的人。黑色的轿车在路上飞快的奔驰着,城市的身影离她愈来愈远,远方的公路弯曲的跟橡皮糖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向他们涌过来,沉重的眼皮捶打着眼睑让妮儿很乏困怎么感觉这么远。她扭回头看看后座的车里除了姥姥还坐着一个睡觉的人,妮儿不认识他但总归觉得这个人长的一点儿也俊,想着刚见面母亲就告诉她要叫他姨夫的,她怯怯地用方言叫了一声便再也没跟他说过话。她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那个人想三姨那么漂亮为什么会嫁给他呐,总该找个俊俏的才是这样自己看着也会舒服些许。妮儿不知道车子爬过了多少个弯曲的公路,夕阳也已散尽最后的光热,愈加发暗的天色让远处城市楼群间的灯火跟萤火虫似的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埋怨过你的冷漠

妮儿一直记得刚到东北的那段日子,她住在三姨家姥姥跟着大舅回到自己住的乡镇上,妮儿没想过和姥姥分开的可三姨家毕竟没那么宽敞也没有空出的床铺来安置老人。只有暂时让姥姥留在大舅家里住,可大舅和三姨家离得太远坐车要几个小时的路程,她总是要好久才能去看看姥姥。

你会用左手

奶奶和李洁吵架了。缘由是奶奶仍然企图想要巩固她在家里的领导地位。可是李洁说:"妈,您都老了,还操那份心干吗呢?现在都年轻人的天下了,您老都累死累活了大半辈子,还嫌不够闹心吗?该歇着了,哎您老剩下的日子儿媳妇来服侍您。"奶奶气的无语。而我本来就无语,谁能指望一个十岁的孩子做些什么呢?我曾经不喜欢奶奶,可是那一刻望着奶奶无奈的混浊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奶奶挺可怜的。

夏妮儿一惊,僵在那里一半的表情。"喂喂,你们是不是不愿意哎,有没有良心啊你们。"

之后我才知道阿布跟我填的一模一样。我说您老怎么舍得屈尊降贵舍命陪我这小人哎。阿布说:"这为自家兄弟两肋插一刀算不得什么。"

我被搀扶着来到李洁的病房,李洁躺在床上,茫然的望向窗外。我走到李洁的身边,握住她苍白的手。我轻声的说:"姨,我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没叫过你,但我还是不能叫你妈,因为我有妈。谢谢你。姨。"

于是大家一起笑!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安静的回忆,回忆我的过去,回忆妈妈美丽的笑容回忆和阿布、夏妮儿在一起的美丽的时光回忆蒋晓云美丽的容颜……

当你看见这份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在另一个时空。

所以我喜欢大海。

但是心却跳动

大学是个让很多人身心懒惰的地方,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喜欢校园里的树树草草,走过那里会偶尔的听见些虫鸣鸟叫声,久违的天籁之音,如同儿时的奶浆灌满了记忆的童真。可是当我走出校园,却再也捕捉不到飞鸟的痕迹,天空承载满了铜臭的气息,风声污浊,云也寂寞了。有时候挺想做一只寂寞的鸟,裹在寂寞的云里,白天黑夜里作着同样的不醒的梦。无忧郁的生活。

向疏远的你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掏出烟点着火,就那样漫不经心的吐着烟圈。我看见街上的车水马龙,城市的公交越来越慢了,好多人等在站台,忧心的看着右方。终于公交驶来,涌动的人潮像一群蚂蚁,黑压压的争相挤向车门,车厢内是躁动的人肉味。那些没有挤上车的人开始在闷热的空气中抱怨,拿着大瓶的矿泉水喝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辆自己的车。

一九九八年,当我还在沉浸在失去母亲后刚刚缓过来的短暂平静时,许岸伟往家里领回了一个女人。我的父亲许岸伟大人是个监狱狱长,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他很风光很体面,是个雷厉风行的大人物。可我一直不这么觉得,至少他不是个好父亲。每天赶场似的应付于每个花天酒地的应酬,却很少在家,更是从未过问过我。之于家,在许岸伟的人生理念中挣钱才是王道。有时候我就想许岸伟一个小小的狱长会在哪挣那么多的钱呢,不过是个逢场作戏的人物罢了。

"愿意愿意,保管一定完成任务。"我和阿布同时相互使了个眼色。

生活中总有很多事会那么的突如其然,让人不知所措。有时候像暴风雨,有时候像海啸而有时候又像彩虹。

你才会给安慰

因为

"得了吧,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啦。哎呦胃疼。"阿布不失时宜的捂住了肚子。

蒋晓云开始对我诉苦,说他很烦。我默默的听她说话然后请她喝咖啡。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我们一起信仰着上帝。我们常常去教堂聆听优美的圣歌,在阳光明媚的上午。我们如同虔诚的基督教徒恬静的手捧着红色的《圣经》,为自己祈祷,为人类祈祷!

谁也不能回

也许

我说:"等我爸出来了我们一家人一定好好的生活。"

烟散了才知道什么叫做没有了。

在濒临毁灭的光隙。

之后

星期四上午我和阿布一起去上学校的公选课《信息经济学》。我们来的很晚,于是选了两个较偏僻的座位,其实人已经快坐满了。阿布看见桌子上有张卫生纸就拿来擦桌子了。后来蒋晓云就跑过来对阿布说这个位子是她占好的,证据就是那张卫生纸,她早上放在那里表示有人了。阿布一脸苦相的说:"姐,不带这样玩的吧。"但后来阿布还是让贤了,所谓的好男不跟美女斗吧。于是阿布在我身边站了一个多小时。知道她叫蒋晓云也是后来的事。总之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六月的天空开始挂满阴郁的云朵。偶尔雷声响彻,暴风雨淋湿了被炙阳烤焦的日子。我终于顶着狂风暴雨顶着炎炎烈日在高考的刀刃上行走。六月二十五,高考成绩发榜。我考得是很二流大学的分数。阿布比我好,成绩差不多接近一类本科了。至于夏妮儿,那个恐怖的家伙,698分,榜眼。当我们都在为能上什么样的大学而发愁时,她却忧郁在清华和北大之间徘徊。多么欺人的世界。

那段艰难的时光,是阿布将我从灰暗的边缘一步步背了出来。

蒋晓云还像往常一样和我们在一起,但是明显的有点疏远阿布。阿布也没闲着,每天晚上坚贞不渝的对蒋晓云进行短信攻击,似是势在必得。

我是一个寂寞的孩子。我喜欢丰盛而浓烈的活着……

再次看见阳光的那个清晨,我的唇角荡漾着黯然的笑!

摘要: 流年,左边心跳的日子我想看一场盛大的流星陨落的过程、然后我要不停的许愿、许到沧海桑田。我是一个寂寞的孩子。我喜欢丰盛而浓烈的活着我叫许飞。我是个男孩,没事的时候通常上午睡觉到十一点,吃完饭便开始我 ...

高三的那年我打球时弄了骨折。我不敢告诉家里,尤其在高三这么敏感的时期。于是我骗李洁说我这几个礼拜有补课就不回家了。我没有足够的钱买药,阿布贴光了所有的生活费。于是每天我一边吃昂贵的小药丸一边跟着阿布啃着两毛五的一个馒头。后来我总是会想起这段时光,患难之中的兄弟情谊。

窗外草丛里我看见有个女孩在吹着竹笛,笛子的声音就象一条河,左岸是我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我值得紧握的璀璨年华,中间流淌的,是我年年岁岁淡淡的感伤。

蒋晓云笑着说:"小布你喝多了。快回去洗把脸吧。"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叫做《蒲公英的约定》--"在走廊上罚站打手心,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我去到哪里你都跟很紧,很多的梦在等待着清醒。"

我说我信,因为我常常失落而又常常寄希望于对上帝的依赖。

阿布是我的邻居,和我一般大的男孩,从小只跟父亲过,家里比较穷。但是从小我只和他玩,每天都会像亲兄弟那般黏在一块。阿布每次来我家找我玩的时候奶奶都会很反感。看着阿布脏脏的样子,奶奶总是很厌恶的说我不在叫他不要来找我。所以每次我都会从后门溜出去,阿布笑笑的等在那里。

我是个男孩,没事的时候通常上午睡觉到十一点,吃完饭便开始我的穿越火线,热火朝天的玩到爆了五百个头才收拾着去采蝶轩吃我的饮料餐。我喜欢卡布奇诺,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有像女孩子那样矫情,可以在采蝶轩拿这种饮料当作晚餐。因为卡布奇诺是世界上最苦的咖啡,而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品尝着这苦味,也许抑或大概是为了欲盖弥彰什么吧。这样我可以熬夜到很晚,频繁的写一些不大能称为小说的零散文字。都是别人的故事。我从来不写自己,因为实在没得可写。有时候写的累了便打开酷狗,听听我喜欢的《世界末日》,其实刚学会《知足》,睡觉前总会跟着节奏哼唱一遍,唱完便是南柯一梦。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小丑,在时光的缝隙中耍着滑稽的动作,苟且卖弄着自己那么一张花里胡哨的脸。有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就不能正经的跟着光阴往前走呢,那样一份青春年少的岁月。

阿布说:"那还不简单吗,企鹅总是趴着睡觉,所以阳光总是晒不到她的胸脯,而其他地方都晒黑了。"

我想,这些年我唯一的快乐就是和阿布还有夏妮儿一块儿分享着童年的时光,像三匹快乐的马驹,在稚嫩的梦里无忧无虑的撒开马蹄。

我开始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屋,很少出去。饿了吃点泡面,渴了喝点井水。李洁整天忙着工作很少回家,所以我总是一个人守着将去的残华,默默等待,等待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我一定会亲眼看看上帝的面容,庄严抑或是狰狞。因为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剩下的时间我要好好处理我的后事。我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我们分手"的信息给了蒋晓云,然后抠掉电池板下掉了电话卡。我开始给阿布写信:

我想看一场盛大的流星陨落的过程、然后我要不停的许愿、许到沧海桑田。

想信你会了解

又急着说抱歉

李洁小声的哭着说:"飞儿,能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真的,我觉得我很幸福。"

我生日的时候蒋晓云送我一块CHANEL手表,特别精致,我不知道有多贵。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蒋晓云搀扶着我和阿布送我们回宿舍。路上阿布一路吐,搞得我挺好的一酒量恶心的也差点吐了。吐完阿布突然对着蒋晓云说;"晓云,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晓云,做我女朋友吧,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1我和蒋晓云都愣住了,不知道阿布唱的是哪出。

我愿意倾听自己的心跳,在《左边》心疼你的心跳。画一张属于你的笑脸,放进总也写不完的故事里,慢慢沉淀。"好怕一放心睡了心跳在梦中不听话的就停止了。"

不曾发觉

我的脑海里感觉到了晴天霹雳,像做梦一样,脑袋不停地响的嗡嗡疼。过了许久我麻木的问医生需要换几个肾如果这个手术成功了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还有需要多少钱。

永远隔着亲切

甜美

李洁瞥过幽深的眼神,看着我说:"许飞,你知道吗,我一直爱着你父亲。当初也是因为爱他才决心嫁给他。无论你父亲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我都愿意为他承担着结果。作为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身陷困境时,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离不弃。一直等他。"

蒋晓云僵住了表情,说道:"小布,我们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说完便甩开我们走了。

阿布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睡过去了呢,三天了都。"

未来很遥远

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随时

"甭他妈跟我提她,也甭说这些屁话。我告诉你许飞,以后别他妈让我再见到你。"阿布说完便冷冷地走开了。

阿布一脸不屑的说:"得了吧,我要考你那么好,我也去北大了,天天陪你。"

那一个昏黄的傍晚,当我和阿布还在花园里惊喜于发现的一只蝉蜕时,母亲的肉体和灵魂已经在翻滚的车轮下碎成了永远的噩梦。我哭着跑回家,看见母亲血淋淋的尸体躺在放了冰块的床上。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做生离死别,只是那一夜我默默唱了一宿的哀歌。为离去的母亲,也为我自己。

郭敬明说:" 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我是一只破茧而出时痛得快死掉却没有死掉的蝴蝶。

我渐渐的感觉身体越来越不适,皮肤瘙痒的厉害,腿也开始出现浮肿。开始我只是觉得是自己最近太消极,饮食不规律造成的。于是很努力的保养了一阵儿。可是病情丝毫没有好转,之后发展到腰疼的厉害,甚至不能坐的太久。李洁要带我去医院看看,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然后我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你这病情恐怕不好说,去做个B超吧。于是我又做了B超。等待结果的时候我隐隐感觉将会有什么坏的消息在等着我,就像上帝在召唤将死人的灵魂之前,都会让他们回光返照一回,让他们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像人一样活着。我坐在医生的面前,医生说你家长呢,我说没关系你告诉我吧我得了什么病我能接受的了。医生说:"那好吧。你得的是尿毒症,已经双肾都在衰竭。但这不是什么绝症,办法是切除两个肾,至少还得移植一个肾进来。手术有点麻烦需要病人及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乞求一点体贴

结果

看着我和阿布争论,夏妮儿在身边笑到泪流。末了,夏妮儿说:"你们都别吵了,你们太笨了。答案是企鹅的手太短了,每次洗澡她只能够的着胸脯,所以胸脯就越洗越白咯。"

正值暑假,李洁带着我和奶奶坐上了搬回老家的班车。路上我看着李洁日渐憔悴的脸,突然间觉得李洁没那么讨厌,反而有着那么一丝亲切。我低声问李洁:"为什么不拿着我爸的钱走呢?那样你会过得很好。"

听见

夏妮儿说:"我不相信。但是我对上帝有一份信仰,确切的说我信仰的是精神上的那份寄托。完满!就像稚嫩的鸟追求蓝天,带着心里最纯粹的朴实,抬头仰望崇高的云彩。"

蒋晓云对我说:"做我男朋友吧,我喜欢你。"

有很多人在大学的殿堂里找寻到了自由的足迹,他们在梦想的意境中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奢侈的青春。然而在现实的森林,他们早已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出去的路。我曾经在高数的课堂上听身边的一个孩子低着头闷声答了六声"到",还有三声是尖着嗓子替女生答得。我也见过学生会的一个部长从学院拿回许多盖了章的请假条然后发给室友说是以备不时之需。在大学里很多人都在放荡不羁的生活着,完了给自己取了个优雅的代号"堕落的天使".

然后我看见了阿布,看见了夏妮儿,看见了蒋晓云……

……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们必须每天给我打两个电话,中午一个晚上一个。时长一个时辰。"夏妮儿嘿嘿的笑。那种得意的姿态令人发指的忘形。

没有阿布的日子里,我会去校园后面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寥无人烟。然后安静的坐在那里一个人看枯草看残花看落叶,阴暗、潮湿抑或是一片死寂,这样颓废的环境里我安静的为自己祈祷,企图聆听到安详。天空有一片白云,藏着我可爱的梦想。

我叫许飞。

右手

总是忍不住寂寞掉下

于是我开始想象如果我将自己涂成红色或者紫色那将会是怎样的滑稽样。还是黑色好吧,谁也看不出我的本来像,夜里更是一片虚无。

真好。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我看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哽咽着说:"能见到你们真好!阿布,我们还是兄弟吗?"

蒋晓云说:"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感情的事需要的是两情相悦,你侬我侬。"我说我不知道。让我回去想想。

许飞

"可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总在

我乐观却疲惫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一直阴郁着,不敢出门,不想见任何人。我关掉手机,将灵魂封闭在自己的压抑中,每天没完没了的写着有时候自己都不懂的文字。累了,坐在窗前眺望绯红如滴血的残阳,黑夜降临之前是我逝去的曾经,躲在记忆的寂寞角落不肯露出头。我开始学会抽烟,在淡淡袅袅升起的烟雾中学会麻痹,灰蒙蒙的镜子里我看不清了自己的身影。

我看着阿布渐渐消失的身影,突然间感觉特别失落,感觉到肚子里有某种东西恶心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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